?”
一声“五爷”叫得的我浑身一震,我说:“你是?”
她摘下眼镜,说:“我是燕娘手下的柳玉梅啊,1949年咱们在四川见过面的!”
我忽地想起来了,1949年在秦百川堂口,那刘司令刚要把祖爷轰了时,江飞燕来了,后来两个女阿宝押着那两个炸坟的小子也进来了,那两个女阿宝,一个叫柳玉梅,一个叫柳红梅,是孪生姐妹,都是江飞燕的贴身丫头。
我赶忙说:“哦,玉梅妹妹,快请进,快请进!”
八十多个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他们都亲切地叫我“五爷”,叫得我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吃饭前,大家让我讲两句。我登上台,看着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往日的一幕幕一下子涌上心头,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下来了……
祖爷的愿望实现了,兄弟们经过政府改造,都走上了正途,有的人进了棉纺厂,有的人进了邮局,有的人进了机械厂,有的人从商做起了小买卖,有的人考了中医,当了大夫,有的人当了老师,也有几个人,包括我,由于对周易的特殊感情,认认真真地学习起来。
席间,有个小脚问我:“五爷,您学了真正的周易之后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