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管家来报,黄法蓉求见。
祖爷料到她会来,唯一意外的是张自沾没跟来。
黄法蓉行礼后坐下,对祖爷说:“祖爷,我有一些浅见,白天堂会时不得空说。”
祖爷说:“不是不得空,是我没让你说。”
黄法蓉笑了:“祖爷,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把梅玄子那边的情况搞清楚,不知那边安插的细作什么情况?”
祖爷说:“什么消息都没传过来,我们在人家的队伍里安插了眼线,人家也会在我们的队伍里安插眼线,这么多年来,大家明争暗斗,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重要的是,谁先发现自己队伍中的内鬼,把他铲除或策反,谁就走在前面,这些年,我们已经为此损失了三位线人了,我看这第四位也快了。”
黄法蓉说:“祖爷的意思是说我们安插在对方的细作已经被策反?变成了双细?”
祖爷看了看她:“你认为如何?”
黄法蓉看了看祖爷,说:“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的细作被策反了,一种是我们内部有内鬼。否则的话,事情不会这么巧,乌发棺材这种事是‘江相派’的禁忌,也就是说对方明明知道我们忌讳做这样的局,却偏偏要捅我们的软肋,逼我们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