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也要一件件处理,祖爷如果累垮了,法蓉会心疼。”
说罢,款动身躯,缓缓退下。
祖爷看着她的背影,再次陷入沉思。就在黄法蓉即将走出院子之际,祖爷突然说:“法蓉,回来!”
黄法蓉一愣,抿嘴暗笑,快步走了回来。
祖爷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你坐下说话。”
黄法蓉轻轻坐下,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看着祖爷。
祖爷沉思片刻说:“我要你帮我除掉内鬼!”
黄法蓉听后身子一震。
“祖爷,为什么单信法蓉?”
祖爷说:“你是内鬼吗?”
黄法蓉立即说:“当然不是!”
祖爷说:“那你觉得堂口还有谁可信?”
黄法蓉说:“自沾,还有,呃……还有……”
祖爷思路异常清晰,黄法蓉来自南粤,在江淮地区没根子,这么短时间不可能被对方发展成线人。除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可靠。黑道堂口忠奸难辨,越是亲近之人,越有可能背后捅黑刀,张丹成就是先例。祖爷手下兄弟无数,危难之际,竟只能相信一女子,老大之悲哀可见一斑。
祖爷说:“万一自沾也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