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精武会”的兄弟划船奔来。
“祖爷快上船,快!”曾敬武大喊。
祖爷奋力将梅玄子的尸体推到船上,随后和二坝头、黄法蓉爬上船。
“快划!”曾敬武吩咐。几个小弟奋力划桨,小船迅速消失在海面深处。
“祖爷受惊了。走在前面的两艘船都被炮弹炸烂了,我们这艘停在远处不敢靠近,等日军的炮火不密集了,才敢过来……”曾敬武说。
祖爷没说话,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炮火纷飞的生离死别中缓过神儿来,苍茫的大海,漆黑一片,他看不到尽头,更看不到希望。
天近三更,海风徐来,轰轰炮声渐行渐远,清凉的海风吹打在脸上,祖爷仿佛又找回了自己。又划了几个时辰,祖爷一行在绍兴靠了岸。趁天还未亮,众人快步赶到曾敬武藏匿的据点。
一进门,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就迎了出来:“祖爷,您没事吧?”——是小六子。
祖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
小六子自去年在王亚樵处归顺了祖爷后,寸步不离祖爷,但这次做局登岛与日本特务决战,祖爷没让他参加,尽管他百般央求,祖爷始终认为他是九爷的人,如果刚来堂口就送了命,对九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