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祖爷从没一次杀过这么多人。寒风吹进衣领,祖爷不知怎么了,那一刻竟想到了黄法蓉,他想听听她的看法,忍不住脱口而出:“法……”
“发什么?发配?”大坝头追问。
祖爷看了他一眼,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硬生生地将后半句咽了下去,在屋中徘徊了许久,最后一声长叹:“下手要快,不要让他们受苦。”
“是!”
祖爷留下了樊一飞,让他亲眼看着那些人被砍头,刀光过处,脑袋骨碌滚了下来。
樊一飞吓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吗?”祖爷问樊一飞。
“不……不……不知道。”樊一飞哆哆嗦嗦地说。
“因为我觉得你还是个人。”
樊一飞听后,眼睛一热,眼泪滴落下来。
第二天,祖爷召集堂会。
“我提议堂口改制。”祖爷说。
众人相互看了看:“请祖爷明示。”
“张师爷临终前留下堂口暂设五个坝头的口谕,他说‘五’为忠义之数,寄望堂口兄弟忠肝义胆、共渡难关。如今堂口几经生死,各位兄弟久经考验,忠肝义胆尽显无余。而今我们流离在外,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