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那人冷冷一笑,纹丝不动。
“我操!够硬啊!”二坝头上前要抓那人头发。
“慢着!”祖爷喝了一声,而后对那人说,“兄弟,哪条道上的?”
那人笑了笑:“跟你们不是一条道。”
祖爷也笑了,随即一声喝令:“搜他的身!”
二坝头应声上前。一听搜身,那人急了:“你们敢!你敢搜,小心小命不保!”
祖爷又乐了:“口气好大,搜!”
二坝头摸了摸那人的身体,随即掏出尖刀将那人胸前的衣服划破,掏出厚厚的一个包裹。
“什么?票子啊?”二坝头乐呵呵地说,“这么多,得有几万吧!”
那人见二坝头拿了那包裹,急得脸上直冒汗:“你们这群刁民,动了这东西是要掉脑袋的!是要掉脑袋的!你们别后悔!”
祖爷一听这话有玄机,接过二坝头手中的包裹,晃了晃,说:“你再不说你是谁,我就把这东西烧了!”说着将灯拿过来,要点。
“别,别,别!要掉脑袋的!要掉脑袋的!”那人急得满头大汗。
“还不说你是谁?”祖爷又问。
那小子将头一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