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们都去警察队任职,做大队长!”
“岂敢!”燕老七说,“无功不受禄!我们如果不干件令那些‘会道门’胆寒的事情,始终难以服众!太君何不通知驻守武汉的皇军,按照地图索引,直接挑了洪老虎的老窝?我和樊一飞甘愿引路,到时候亲手割下洪老虎和祖爷的项上人头,回敬太君!您看如何?”
“嗯……”野田在思索。
“太君还有何顾虑?那洪老虎不过区区百余人,‘江相派’也是一群乌合之众,两方加起来不过二百人。太君只需派出五百人的队伍,深夜偷袭,就可以将他们全锅端了!要知道,洪老虎占山为王十年了,所劫金银财宝无数,只后山一个山洞就有两麻袋元宝!”
“嗯,待我考虑一下。你俩先回去休息。”
燕老七和樊一飞走后,野田叫来了蒋天承和左咏禅。
“二位怎么看这个事?”
“太君,如此看来这两人不是奸细……”蒋天承嘬着牙花子说。
“不一定!”左咏禅说,“他们两人请命剿匪,是不是想逃啊?”
“逃?轻功再好有子弹飞得快吗?到时候,我会安排队伍里的人直接监视他们,如有异动,格杀勿论!”野田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