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脸上绽放出笑容:“哦,是白司令,哦,不不,是白部长。”
是刚刚晋升为“国防部长”的桂系军阀白崇禧打来的电话。
“明白,明白,明白……部长放心,一定秉公办理……明白明白!”
一番唠叨后刘撼山放下电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祖爷身边,看了看祖爷,最后拍了拍祖爷的肩膀说:“你大难不死。”
祖爷一扭头:“那必有后福喽?”
“别再犯在我手里。”
“刘处长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你走吧,你走吧。”刘撼山言语中无尽惋惜。
祖爷仰起头,大踏步走了出去。
外面寒风肆虐,祖爷紧了紧衣领,倍感凄凉,眼睛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从没人给过他这样的打击和羞辱,七尺男儿,命悬一线,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什么自尊,什么道行,什么阴阳八卦,悉数抹杀。
回到堂口后,祖爷在日记中写下浓浓的一笔:我没死,并非我命大,而是我命不该绝。
祖爷又欠了江飞燕一个人情。
女人,很可贵,她总被人们冠以柔弱之称,但历史的每一个尖峰时刻都在证明,在崩溃的边缘,女人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