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摸摸脑袋,终于听明白了:祖爷要窃取北派的秘籍。
“关键怎么弄到手啊!”二坝头说,“这种东西必然藏在绝密的地方!不是深山老林,就是地下三尺!”
祖爷摇摇头:“不一定。以我对钱跃霖的了解,他多半会带在自己身上。”
“祖爷的意思是用迷魂散把他撂倒,然后……”三坝头说。
“没这么容易。”
“那祖爷的意思是?”
祖爷眨眨眼说:“你们先回去歇息吧,到时听我安排。”
头们失望地拍拍屁股走了。
夜里,祖爷又陷入了沉思。他对坝头们讲了假话,他的真正意图只会藏在心底。
第二天辰时三刻,三坝头求见。
“祖爷,刚才在堂口吊狍子,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点名要祖爷亲自给她算命。”
“什么人?”祖爷疑惑。
“不知底细。但穿着十分高贵,长得……长得我敢说在上海滩数一数二。”
“没问她来历?”
“套不出来。像个富贵人家的太太,嘴很严,也不说算哪方面的事,只说慕名前来求祖爷一卦。我感觉这是个肥狍子,只有您老出山才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