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就有劳钟五爷了。”
“不过……一行,这些年你不在上海,很多情况你不了解,如今青帮和军统的关系不如从前了,诚如杜大管家所言,黑帮就是政府的夜壶,没有不行,撒尿没处撒,用久了也不行,又骚又臭,得赶快扔掉。云采薇涉足政治不深,救她出来应该没问题,不过她的丈夫方济宇就不好说了,方老板据说和共产党有联系,生意人碰什么政治啊,连我们都避得远远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祖爷连连点头。
回到堂口,祖爷焦虑地等待着消息。
“祖爷,该发函了。”三坝头走了进来。
“发函?”
“四大堂口议事会的邀请函。”
“噢,对对。”祖爷说,“我说,你写。”
“是!”
祖爷坐在椅子上,仰面思考,而后悠悠口诵。
天忠地义洪门大师爸亲启:
仰天父地母日兄月嫂并五祖洪恩,江相血脉代代永传,天道不灭,相爷永存!兹定甲午月庚辰日为今岁四堂口议事日,议事地点:江边園子没围墙,花儿头上不插秧,甲午旬里犯亡神。
千福!
东派一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