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都是由我出面解决。刘撼山想插手戴老板根本不让他碰,但如今戴老板已经死了,整个军统都知道我和刘撼山不合,刘撼山完全可以自己出手抓捕祖爷,可他却绕了个弯……坏了!坏了!”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的底细了?”
“还不确定。但至少是怀疑了!”
“那怎么办?”
冯思远没说话,抓着电报踱来踱去,忽而抬起头说:“必须抓了祖爷。”
“不行!”江飞燕大喊。
“燕姐!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抓祖爷,正中刘撼山的圈套,届时‘江相派’的秘密恐怕要大白于天下,别说一个祖爷,恐怕你们几百号兄弟都要遭殃!只有先抓了祖爷,再商权宜之策!”
江飞燕思忖片刻,无奈地点点头。
很快五百人别动队包围了“木子莲”,祖爷一看这阵势,也只好乖乖就擒。
押解西行的路上,冯思远出现了,秘密道出实情。祖爷听后,心里一阵惆怅。人作为一种动物,和其他动物一样,死前是有预感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搅得人心神不宁,就像地震前的井水泛滥、骡马烦躁、鸡狗不进圈。
祖爷自信于自己的预感,多年来凭借这份直觉也曾躲过去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