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是你审问我,还是我审问你啊?烙!给我烙!”
又是一通折腾,钱跃霖已体无完肤。疼痛眩晕之际,他保留了一丝清醒——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国民党误认为我是共产党,我要不要将“江相派”的秘密全部托出,以证明我的清白?不行!万一祖爷等人也被抓了,我就彻底死定了。只要不透露“江相派”的秘密,祖爷等人就安全,这样他们才会想办法将我救出,如果不救我,他们也会担心我招架不住说出“江相派”的秘密,到时全他妈完蛋!至于《军马篇》,说出来也无妨,外行人根本看不懂。
想到这儿,钱跃霖睁开眼睛说:“官爷,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共产党。但你提到的‘军马’我确实知道,如果你们真的对‘军马’有所了解,就知道我接下来写出的东西是不是真东西。拿笔来吧!”
钱跃霖终于写出了完整的《军马篇》,这个聪明绝顶的老狐狸自继承“军马”之后就将它死死地记在脑海里,所有纸质文本都被他烧光了。
狱警拿着钱跃霖写的《军马篇》细细审阅:“嗯,一入军马万人杀,皇帝老儿都不怕……这个倒像真的,不过还得麻烦钱爷详解一下,如何从这字里行间里破译共军的地下组织!”
钱跃霖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