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故作惊讶:“啊?难道是江北的算命大师钱跃霖?”
“对对!就是这个人!祖爷认识他?”
“当然认识!此人一直在共产党的地盘活动,偶尔也会南下和我们做同行切磋。”
蔡学忠点点头说:“这就对了。”
“对了?”
“嗯。祖爷有所不知,此人是共产党。算命先生的身份只是个伪装。祖爷可知他和什么人接头吗?”
祖爷愣了愣说:“和我啊。”
蔡学忠一笑:“祖爷别逗了。”
祖爷说:“真的是和我。前不久,他给我发来信函,说最近要到上海走走。我觉得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来我往、相互照应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告诉他我一定设宴款待,为此我还专门请了几个有头有脸的算命大师作陪。”
“嗯。看来这个老狐狸隐藏极深。”蔡学忠说。
“蔡队长没弄错吧?钱跃霖不可能是共产党吧?”祖爷问。
蔡学忠说:“怎么不可能?任何人都有可能。”
“那……我岂不是也脱不了干系?我和钱跃霖多有来往,交情还不错呢。”祖爷笑着说。
“呵呵。祖爷说笑了。你是党国的人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