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队长笑纳。”
蔡学忠眼睛一亮,说:“哎呀,祖爷啊,你总是这么客气。你我真是相见恨晚。”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祖爷放心,有蔡某人在,上海翻不了天。党国只要不亡,你的算命馆就可以一直开下去。”
“那……在下就告辞了。”
祖爷从牢里接出了钱跃霖,雇了黄包车,拉回元化路。
秦百川、江飞燕等人正等得焦急,大家都不知钱跃霖究竟是什么身份,更担心他透露了“江相派”的秘密。
当大家看到祖爷搀着遍体鳞伤的钱跃霖回来时,悬吊的心才落下来。
“祖爷,怎么回事?”秦百川上前问。
“哎呀,一言难尽。先把钱爷扶进屋里。”
祖爷又让吴老二请来郎中,给钱跃霖疗伤。
两天后,钱跃霖慢慢恢复了生机,一声长叹,眼泪掉了下来:“唉……无妄之灾啊,怎么就把我弄成了共产党呢?”
祖爷故作茫然状:“钱爷在北方是不是和共产党有过来往?”
钱跃霖摇摇头:“来往?我躲都躲不及!”
秦百川斜了斜眼,问:“他们都问钱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