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周天磊脸一红,不再言语。
秦百川插话:“西川的生意也不好做。国民党一些幕僚也在挖我们的墙脚。”
钱跃霖瞟了一眼江飞燕,说:“飞燕大师爸有何高论?”
“啊?”江飞燕故作无知状。
“钱爷是问燕姐的生意如何?”祖爷赶忙圆场。
“哦,依旧。”
两个字——“依旧”,江飞燕再也不说了,她还在记恨钱跃霖去年带着徒弟偷偷跑到南方打场子的事。
祖爷说:“最近江淮很多‘会道门’死灰复燃了,当中不乏高手,很多人据说还有真本事。除了八字、六爻等法,一些人玩起了测字、解梦、心易断。”
“何为心易断?”秦百川问。
祖爷说:“就是不借助任何算命方法,而是凭借当时的情景,一事一物,一言一语,都可以拿来推断。”
“请祖爷举例说明。”钱跃霖也来了兴趣。
祖爷笑了笑说:“比如合婚。男方拿着姑娘的八字来问卜,算命先生把手一摆说,‘我从不看八字。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男方答,‘张美琼。’算命先生则说,‘这个女人娶不得,‘美’就‘没’,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