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兄弟们也没闲着,除了每日算命打签,有时间便捧起书籍阅读,阿宝们得学会利用闲暇时光补充能量,不光是英耀术,更得学些阴阳五行,甚至诸子百家都得涉猎,在这一行里混,越博学就越有大师范儿。
就连大字不识的二坝头都玩起了斯文,他拿着一本《春宫怪谈》时而挠着头皮问六坝头:“这幅画下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六坝头笑着说:“二哥啊,还是别读带字的书了,伤神。”
“你个臭六子!”二坝头骂了一句,直接问老四去了,张自沾一脸惆怅让二坝头立马觉得问错了人,他转而奔向三坝头:“三儿,这画下面写的什么?”
三坝头看了看,微微一笑,嗲声嗲气地说:“写的是‘二爷,您快来呀,人家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有道理!”二坝头高兴得像只毛驴摇头晃尾。
“三儿,你看的什么书?”二坝头看了看三坝头手中的书问。
“相术,鉴人用的。”
“贱人用的?窑姐的书?哪个窑子里拿的?”二坝头追问。
三坝头一脸无奈:“二哥,甚矣,汝之不惠!”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二坝头很糊涂。
“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