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江相派”只剩他一个人支撑前行,没人能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他感觉世间的一切都是繁华一梦,梦醒一切成空。
有时,我会静静地为他沏上一壶茶,呆呆地陪他坐着。他会看看我,然后露出一丝疲惫的笑。
我知道他很累,很难过,为了让他笑,我有一次竟斗胆说:“祖爷,我自己琢磨了一些‘英耀’口诀,您看看是否可行?”
他眨眨眼睛看着我。
我说:“逢人问感情,就说他命犯桃花;逢人问财运,就说他是流水财,能赚能花;逢人问仕途,就说他有官有禄,但须防小人……甭管对什么人,张口就说他脾气不算好,性格有点固执,这些话肯定百发百中!”
我本以为祖爷会为此褒扬我几句,至少也代表我升任坝头以来在努力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没想到祖爷却呵呵一笑说:“连老实的大头都学坏了,看来我‘江相派’真的不是个好地方。”
我无语凝噎。
不久,祖爷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将“江相派”整个堂口迁回江淮。
二坝头很不爽:“祖爷,我还想和四川的‘会道门’斗一斗呢,不把他们铲了,我感觉很不舒服。”
祖爷回信:“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