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行没多久,底子还算干净,即便将来案发被捕,也可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弄个劳教,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一直到后半夜,兄弟们终于在后山听见了奇怪的鸟叫声。
“咕咕,咕咕,啧啧,啧啧。”
祖爷听了听,轻轻喊了一句:“此处可是曹溪路?”
不一会儿,一个声音回答:“各得休闲好去处。”
“可有佛灯添一炷?”祖爷又喊。
对方回答:“生死两不误。”
“我是‘混天’。”祖爷循声过去。
树丛里隐约走出两人,背着两部电台,虚弱地说:“我们是‘金虎’和‘银狐’。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在这蹲一天一夜了,面包吃完了,水也喝干了,又饿又冷。”
“几十里山路,不好找啊,要不是兄弟多,恐怕现在还找不到二位。”祖爷说。
这就是祖爷接到的第一条命令,接应国民党空投的两个特务,然后把他们藏在王老板棺材铺的棺材里,听候调遣。两个特务的目标是联系隐藏在上海的特务炸毁上海电厂。
祖爷将二人引到王老板的棺材铺,轻叩铺门。
王老板在院内轻声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