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谁出卖了你吗?”曾敬武问。
“谁?”
“不是外人。就是你堂口的兄弟。”
“哪个?”
“秦百川那边过来的几个人,都是国民党特务。秦大胡子生前不知道,你也没看出来!两个小脚一直跟着二坝头,要不是我们的人紧随其后,你和二坝头都得暴露。”
“怪不得。”祖爷一阵沉思说,“我自认为计划周密,二坝头的易容术也非常人能识破。都是哪几个人?”
“武文明,汪国才,贾大忠。”曾敬武回答。
“哈哈哈哈。”祖爷仰天大笑,而后说,“无文明,就是特丑陋;汪国才就是亡国才;假大忠,就是不忠。姓名学不得不考,细细究来,饶有兴趣。”
“呵呵。”曾敬武也笑了,“都这时候了,祖爷还有心说笑。”
“那两个空投的特务呢?”祖爷想起了从山里接来的那两人。
“都抓起来了。”
“棺材铺的王老板呢?”
“那是我们党自己的人!”
祖爷一阵眩晕。棺材铺的老板,忽而成了国民党特务,忽而又成了共产党的地下党,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面间谍吗?
“接下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