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让这个老鬼现身,说来说去,热泪盈眶。
“祖爷,你该走了。”说到最后,曾敬武突然冒出一句。
祖爷一愣,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这是两人都不愿面对却终究要面对的话题。
“新一轮的打击‘会道门’运动又要开始了。无论怎样,祖爷是‘会道门’头子的现实是不会改变的。”曾敬武说。
“我明白。”祖爷点头。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你真不走?”曾敬武说出了心里话。
“我好不容易才把这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就是要将他们送上正途。”祖爷深沉地说。
“这样会死人的。你不如先跑路,等运动发起后,我清剿你‘江相派’的老巢,保证一个都不会漏网,这样你的兄弟们也能被改造了,你也不必送死。”曾敬武说。
祖爷摇摇头:“我比你更了解‘江相派’,老大只要不死,他们就有盼头,我不但要死,还要让他们看着我死,这样才能一了百了。”
“你这种品格当初怎么就不加入共产党呢!”曾敬武惋惜地说。
祖爷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次恐怕要动真格的了,土匪和特务剿得差不多了,如今就是各地‘会道门’折腾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