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死前就没留下什么口谕吗?我记得有几次开完堂会他单独把你留下了。”
他这一说,四坝头和七坝头一同将目光投向我。
我说:“没有什么口谕。他就是担心兄弟们的前途。希望大家金盆洗手。”
二坝头一声叹息:“以祖爷的做事风格,什么事都会留后手,他真没留下什么话吗?”
“没有。”我默默地摇摇头。
二坝头终于忍不住了,说:“兄弟们,想没想过重整山头?”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都什么年代了,还想重整山头?我反正是在里面待够了,再也不想进去了。”
四坝头也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玩扎飞!”
七坝头点点头:“二哥,时代不同了,好好过日子吧。”
二坝头说:“过日子?我们这些做阿宝的什么也不会,怎么过活啊。”
我笑了:“全国人民都在大建社会主义,穷的富的都这么过,我们为什么不能过?”
二坝头说:“总得有个来钱的道儿啊。”
我瞥了他一眼:“棉纺厂、钢厂、拖拉机厂,实在不行还可以下公社,种地、打谷场、拾粪,都可以啊。”
二坝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