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命啊。”
“不错。这就是命。我算你这第二个老婆,应该来自南方,皮肤白白的,很有气质,还是个富婆,明年春天,就能出现。”
“真的?有气质的富婆?”
“嗯!这就是你的命!你发达的日子来了!”
“这个人多大岁数啊?”
“30岁以下。老少配!”
王家贤喜得一阵燥热:“师傅,这个事要能成,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我一辈子供养你!”
“你客气了!咱算命的不就是为人造福嘛!”
“师傅真慈悲。”
一个月后,那个曾经找过周玉郎算婚姻的少妇又回来了。少妇叫万素欣。
“师傅,您给我的那个符,我已经烧了。”万素欣说。
“嗯,这段时间夫妻感情怎么样?”
“不好。十分不好。我们俩在南方有一个皮鞋厂,这几年赚了些钱,他变了,花心了,找了个女学生,还生了孩子。我一直认为他就是玩玩,没想到他弄出个孩子。我真想去法院告他,告他个重婚罪!”
“别!别!放别人一马就是放自己一马。”
万素欣愁容满面:“唉,也怪我。自己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