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八字有力的人帮你冲一冲,这样你才能正式结婚,如果把结婚和冲喜混为一谈,那还要冲喜干什么!”
万素欣无奈地低下了头:“天呐。我出家算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是……”
周玉郎心中暗笑:你上辈子欠我的。
七坝头那段日子也是魂不守舍,时常往周玉郎家里跑。
“师傅,咱再聊聊。”
“聊什么啊,回家等着去吧,缘分明年开春才能来呢。”
“别,师傅,咱聊聊,我就喜欢听你说话。”
“呵呵,我这儿一天到晚的这么多算命的,我的嘴都聊干了。”
“那什么,师傅,我买点酒菜,咱晚上叙一叙。”
“别,千万别。我学道之人,从不饮酒。”
每次,七坝头都失望地回来。
我和四坝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样下去不行啊,咱得救救老七啊,他鬼迷心窍了!”
“要不,我们摸摸周瞎子的底?”四坝头说。
“关键是怎么摸!”
“这样,不如你明天装作去算命的,让他帮你算一卦,看看他的道行?”
我点点头,忽而想笑:“咱‘江相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