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什么都没有,从大狱出来之后,才过上正常人的日子,我终于知道祖爷为什么追求一个平常人的日子了,平安是福,平常是福。那些功名赫赫的枭雄生活,不过是年轻气盛的虚华悲歌,潮起潮落,几转轮回,最终都要归于宁静。人,就是一种痛苦的动物,在襁褓中是最幸福的时刻,无需思想,无需争斗,可自己却不知,等长大了,有了思想便有了痛苦,一直到死。我们有思想时都是痛苦的,我们不痛苦时,要么死了,要么无知。
我又想起了祖爷,他有太多的无奈和悲哀,他能对谁说?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一阵阵发呆了。
“去拜访一下龙凤?”四坝头突然抬头说。
“为什么?”我问。
“看看周玉郎是否跟他透露过什么信息,万一有‘江相派’的内幕呢?”
“不可能。龙凤是个老实人,他被骗了。深藏多年的盲派口诀泄露了。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他现在的感想。”
我们一同叩开了龙凤的大门。
“老人家……”
我们刚一开口,对方大吼:“我一不算命,二不收徒。”
我和四坝头一愣:“师傅,我们不是来算命的,也不是拜师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