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有着落了。”
“老师傅,天色不早了,我们有个不情之请。”四坝头向我使一个眼色。
“请说。”
“我们想在您这儿吃顿饭。我们去买些酒菜来,咱们边吃边聊,你看可好?”四坝头说。
“好!好!我这里是白天人不断,晚上没人来。呵呵。你们到我这里了,怎么能让你们花钱,我来买。”说着,龙凤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卷,打开后摸出两张十块的。
我很惊异他的手法,用手一捻,就知道是多大面值。
我们不应,他执意塞给我们:“去吧,去吧,买点酒菜,客随主便。”
我们拗不过他,我拿着钱出去了,回头又对四坝头使了一个眼色。四坝头点点头。
我回来时,四坝头示意我往床角上看,他已经重新拿出二十元钱,塞在了龙凤的床头。
龙凤迅速从橱子中摸出三个杯子,我把酒倒入酒壶,为大家满上。
“师傅做这一行有几十年了吧?”我问。
“唉,一辈子啦。”
“来,我们敬师傅一杯。”我和四坝头举起杯。
龙凤端起酒,一饮而尽。
我把盘子往龙凤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