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贼王八斗不过这几个虾兵蟹将!”
我眼神一阵放光:“这才是‘江相派’的七坝头!”
傍晚时分,门开了,一个阿宝送过来两份报纸:“两位大师爸慢慢看,祖爷近期就会出现!”
说完,又锁门滚蛋了。
这是一份地方日报,文学版块上有一则文章:《昔日江相派,今朝再相聚》。文章左侧还附上了那天在医院那女贼给我们照的照片。
“呵呵。”我和七坝头对视一笑,“还是老手法,造声势,引蛇出洞。如果祖爷真的活着,这是给祖爷看的。”
后来几天,这个版块连篇累牍,其间小阿宝们不停地给我们照相,这些照片陆续出现在报纸上。
直到第七天,自称黄法蓉女儿的人终于现身了。
“两位前辈,走吧?”
“去哪儿?”
“香港。”
“嗯?”
“通行证已经办好了,今晚出关。”
我们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冥冥中感觉要有大事发生。没办法,跟着走吧,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来到了香港。
1998年的香港比之大陆还是气派很多,但我无心流连这里的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