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往右拐,在818号房门前停了下来,几个阿宝把子弹顶上膛,全都逼靠在门两侧。
秦复把枪顶在我们身后,捅了捅我们说:“开门!”
我用手一推,门没锁,嘎吱一声开了。
旁边的几个阿宝迅速闪身进屋,各个角落一通检查:“没人!”
我和老七战战兢兢地走进屋里,一进屋就看见厅里供着一处佛龛,佛龛两侧是一副对联。
上联:一生功名尘与土。
下联:半缕清风半扇屏。
横批:回头是岸。
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这分明是祖爷的笔迹,铮铮硬骨般的柳体。我的眼泪瞬间外涌。
秦复警觉地环视四周:“老东西,出来吧!”
屋子里并无人搭声,静静地,只有大家的喘息声。
突然秦复把枪顶在我后脑勺上:“再不出来,我就崩了他!”
还是无人搭腔。
秦复一笑:“怎么?祖爷怕了?既然把我们约到这里,怎么不敢现身了呢?你都躲了几十年了,你躲得不累我找得都累了!出来!老贼出来!”
听着秦复的声声呐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警觉地望了望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