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他喊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狗摇摇头,没有回答艾昆的问题,而是指着课桌说:“作为一张课桌,虽然它一步都没有移动过,但是它的命运够跌宕了。应该说,它这一辈子很值得。”
“你说得倒是轻松!但它是有自己的生命的。换成是你,身上被挖去那么一大块,你会怎么样?”艾昆觉得这只白狗的心简直跟铁一样硬。
“唉!”白狗抬头望天,没有表情的脸微微颤动,声音却十分平静,“我所受的痛苦比这还要多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
艾昆望着它,疑惑地问:“你?那是什么样的痛苦?”
“我受过什么样的痛苦,现在都不重要。”白狗站起来,摇了摇自己的九色尾巴换了个话题,“重要的是,今天是你的生日,对吧?”
“是的。”艾昆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喜悦,还带着一丝寂寞。没有人一起庆祝的生日,还能叫生日吗?
“今天是三月初三。”白狗若有所思。
“什么三月初三?今天是四月九日,这才是我生日的日期。”
“今天是古元历三月初三。”
“古元历又是什么?”
“古元历是我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