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从侧面的楼梯悄无声息地下楼,九尾狐涂山问:“保安现在在哪里?”
“等一下,我听听……我好像听见他刚推开教室的门。”
涂山发出轻轻的笑声:“你的听觉都快比我的还要灵敏了。”
艾昆“哼”了一声,还击道:“要不是你刚才一阵闹腾,保安也不会找上门来。”顿了一会儿,艾昆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地观察涂山,有些迟疑地问道:“你说你是九尾狐,那么,你其实不是什么白狗,你是狐狸?”
“狗?狐狸?不,我当然不是狗,但也不是狐狸!我是一只山海经世界的狐,确切地说,是一只九尾狐。”涂山说完,好像担心艾昆理解不了,总结道,“我是一只狐,狗和狐狸都是普通的动物。”
艾昆笑了:“难道你不是动物?”
涂山认真地说:“我是动物,但我是有灵性的动物。人类也是有灵性的动物。”
艾昆心底里觉得好笑:这只狐,生怕别人不拿他当人看。
“好吧,就算你是一只狐,你今年多大了?你看起来,嗯,”艾昆挺直了身子,比比涂山的身高,“最多八岁吧?”
他们正路过一扇侧窗,涂山站住脚,对着玻璃,侧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