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
这个怪东西在吸食巨龙眼皮上的血液,所以龙才如此狂暴!
这时候,巨龙也发现了船舷边的这张小脸。巨大的龙头靠拢来,又咸又湿的鼻息喷在艾昆的脸上,贴在他额头上湿漉漉的卷发被喷得朝后掠起。
涂山蹲在船舷下,猛拽艾昆的衣服,吼道:“蹲下,蹲下!你这个傻瓜,这是应龙!而且是狂怒中的应龙!”
艾昆不理他,继续盯着应龙唯一睁着的那只眼睛看。原来这条巨龙叫应龙。痛苦、愤怒、压抑,复杂的情感轮番在应龙金黄色的眼瞳中旋转,它的瞳孔时而聚起,时而散开。
涂山低声而急促地说:“艾昆,我往左边跑,引开应龙的注意,你瞅准机会跑下舷梯,躲到舱中。要快,听到了没有?”
艾昆盯着应龙的眼睛,点点头。
涂山敏捷地站起来。他故意敞开灰色的斗篷,露出里面雪白的衣衫,在漆黑的船舷上,像一只白鹿一样奔跑起来,格外耀眼夺目。
果然,应龙唯一看得见的眼睛被活动的涂山给吸引了过去,它微微地扭过头,似乎在思考这白色食物的可口度。
它那只几乎瞎掉的眼睛朝着艾昆转了过来。艾昆趁此机会,突然起跳,一只手死死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