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样子了。”涂山说。
涂山说罢,走近鲲,细细地观察着鲲的身体。鲲的身上,宽窄不同的鳞片有次序地叠在一起,形成有规律的纹路,这是鱼类的生长标识,就像树的年轮一样,代表着它成长的年岁。
涂山很确定地说:“这是一只不到千岁的幼鲲。鲲是来自太古时代的物种,识水性,辨方向,力大无穷。但是,它竟然被穷奇这样的坏蛋奴役!看看它的眼睛,它的心智已被蒙蔽了。”
艾昆仔细一看,果然,鲲的眼底是一片青灰色,眼珠泛白,一点生机都没有。
可怜的鲲,太可怜了。艾昆内心出现了一个祈求的声音:摸摸它,哪怕就一秒钟,给它一点点安慰吧。他不顾涂山的警告,弯下腰,伸出手去,摸了摸鲲被捆缚住的身体。
鲲的鳞片粗糙坚硬,没有温度,像铁器一样冰凉入骨。
一秒钟之后,艾昆感觉手心一阵异样。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他触摸之处的鳞片变了,青绿色还是青绿色,却变得更加明亮清晰。一阵轻微的银浪从艾昆的掌心朝鲲的周身漾开,鲲的身体如遭电击,轻轻地痉挛,但是它似乎并不痛苦。
涂山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鲲的眼珠灵活地转动起来,鳞片像波浪一样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