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眉梢,接过黄龙玉壶:“用得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说话间,他们住的院子也到了。
“大家好好休息,午夜前出发!”涂山说完,大家纷纷回房休息。
艾昆已经不需要紫玉的领路了。此刻,房间里的金钟花吊灯暗暗的,他将那只萤火虫放到金钟花吊灯的叶片上,自己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似睡非睡之间,眼前的灯光似乎又亮了一点,艾昆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嫘祖娘娘的修生殿。
梦里,嫘祖娘娘站在那幅色彩绚丽的水墨写意画前,盯着画中的少年,若有所思。少年身后的冲天大火在金钟花的映照下变幻不定,仿佛真正的大火一样燃烧得格外炽烈。
戴着面纱的嫫母正坐在纺车边,手摇着纺车的手柄,认真地纺线。随着纺轮的转动,一根暗金色的丝线缓缓地卷成一支线卷。
嫘祖娘娘慢慢地踱过来,看着那根丝线闪着金属般的光芒,她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了那丝线,她笑着说:“妹妹,没想到,你竟然还留着火浣纱!这火浣纱是昆仑山火光兽的皮毛经天火淬炼而成,是世间最纤细、最轻的纤维,万年才产出一两。我记得这半斤纱是当初山海经世界的王者轩辕赠与妹妹的礼物。”
嫫母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