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事。只有扶摇为了保护我们受伤了!”
“扶摇?”
“就是这只大鹏,我给它取了名字。”
“真是个好名字。好的,我这就看看它去。”
说话间,嫫母的裙裾已经离开地面。月色中,她像一朵盛开的芙蓉,飘到扶摇背上去了。
艾昆再一次顺着扶摇的翅膀吃力地爬了上去,等他跑到伤口那儿,嫫母已经让双左和双右揭开了裹在箭矢周围的衣服。箭矢周围一大片羽毛都被血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绞扭在一起,贴在扶摇的皮肉上。嫫母蹲下身子,伸手轻轻地按压箭矢周围的皮肤,感受着箭头没入的深度。一阵深深的战栗从扶摇的身躯中传来,艾昆的心像被揪着似的疼。
嫫母抬头说:“这支箭矢可能伤及扶摇背脊的血脉了,再加上它一直在扇动翅膀,肌肉不停地开合,所以箭头没入太深。”
“那现在我们该为它做什么?”艾昆急忙问。
“这么深的伤口,只有嫘祖娘娘有办法施救。但是嫘祖娘娘正在药房内熬病蚕的药,至少要三个时辰后才有时间。”
“三个时辰?”涂山开口说,“扶摇估计坚持不了那么久啊!”
“还有一个办法。”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