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了些许。去往黑齿国之前,扶摇正望着它出神。艾昆再看看那支斜斜没入扶摇肌肉的栎树箭矢,那支箭像插在他的心口一样,他觉得自己和扶摇一样痛苦。终于,艾昆抬眼望向嫫母。
“孩子,如果你做好了准备,我们就开始吧。”
艾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紧张得哭出来。
“我先麻醉扶摇伤口的肌肉,然后再拔出箭矢。”嫫母转身跟双左和双右说,“双左,你快去药园子里采摘些风茄。双右,你将我纺车边柜子里第三层抽屉中的沉香片和纺车上挂的荷香色香袋里的针线包拿来。快去!”
双左和双右不顾疲累,拔脚就跑。
嫫母又转身跟涂山说:“九尾狐涂山,我还要借你的凤凰和鸣剑一用。”
涂山不敢犹豫,他从剑鞘里拔出剑来,轻轻交给嫫母,生怕自己的宝贝有一丝损伤。
嫫母接过剑来,侧过剑身,贴着扶摇的肌肤轻轻划过,一堆浸血的羽毛纷纷掉落。嫫母将它们推到一边,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羽毛。
这时候,双左和双右兄弟俩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回来了。艾昆远远地看到,双左的前襟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上下搅动。待双左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