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的大螃蟹。涂山一把抢过来,揪掉叶子,迅速把风茄捣成了绿色的汁液。
同时,嫫母将双右递过来的沉香用手指捏成粉末,和着风茄汁细细地洒到栎树箭的周围。浆汁顺着伤口沁了下去。扶摇的身体渐渐地安静下来,不再战栗。
嫫母抬头看着艾昆:“扶摇已经安静下来了,艾昆,你准备好了吗?”
艾昆点点头,跪了下来,双手轻轻地抚摸扶摇的身体,扶摇皮肤上的毛茬戳着他的手心。艾昆的手心里全是汗,心仿佛还悬在黑齿崖上,昨晚决定去摘毛英草时的信心荡然无存。
嫫母右手手执凤凰和鸣剑,左手紧紧地握住栎树箭杆。她右手轻轻使力,五彩剑身切入箭杆边的肌肤。艾昆扭过头去不忍再看,听到“噗”的一声轻响,才又转过头来。他看到箭矢已经在嫫母手中,巨大的立体三角形箭头上滴着血。扶摇的伤口像一个黑洞,朝外汩汩地冒着血泡。嫫母镇静地取过针线包,穿针走线,迅速将伤口缝合到一起,但血依然不停地从缝合处涌出来。
艾昆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手颤抖起来,胳膊酸软无力,几乎无法支撑他的身体。小时候他也受过伤,摔过跤,但是从来没有受过扶摇这么重的伤。
艾昆第一次见到扶摇,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