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除了偶然获得的八卦紫玥,这是妈妈留给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了。
“还有这套衣服,你也要时刻带在身边。”嫫母又拿出一套衣服来。那套衣服比这件灰绿的护心衣要明亮得多,在金钟花吊灯灯光的映照下,简直是金光闪闪,衬托得护心衣暗沉沉的。
艾昆每次看到涂山不停地换衣服,总是羡慕得很。要是不算上到这里后临时换上的丝绸长衫,他的衣服只有那一套堆在床上的脏兮兮的肥大校服。艾昆伸出手,摸着这件衣服细腻柔软的暗金色布料。这种布料很奇怪,看起来坚硬冰凉,摸上去却既温润又柔和。
“孩子,你喜欢这套衣服吗?”
艾昆掩藏不住眼里的欢喜,点点头,却还是老实地回答:“但这不是我的衣服。”
“谁说不是?现在就是了啊!”嫫母温柔地笑出声。
“啊,是我的了?是……您送给我的吗?”他突然想起此前在梦里,他仿佛看到嫫母在纺织,用的就是这种暗金色的纱线。当时嫘祖娘娘说那是火浣纱。
嫫母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愉悦:“我这几天晚上都没有怎么歇息,花了好些工夫织布、裁衣,刚放下针线,就听到你起床的动静了。”
“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