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峰还是遥不可及。艾昆第一次明白,扶摇在天空中每一次振翅,就已飞过去几百里路。难怪涂山对他放走扶摇是如此难以接受。
对面山上稠密的绿荫中,突然传来清亮又熟悉的采桑歌。
陌上花开兮,可缓缓归兮;
青山拂烟暖兮,可采桑兮;
陌上花开兮,有姊独立兮;
春光日暮兮,彼可同回兮?
艾昆立住了脚步,转身回头,日头已经爬上山顶,明丽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空气照耀着大地,对面的山腰上,隐约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艾昆手搭凉棚,极目远眺,只看到一位女子的面纱在风中轻扬。
是嫫母在为艾昆送别!
艾昆转过身来,踩着采桑歌的节奏,追上双左和双右的脚步,将热闹的长街、安闲的人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正午时分,他们在一处山坳中休息,吃了一顿双左和双右携带的简单午餐,喝了一点溪水,又朝着远处的峡口出发。
艾昆终于发现了那双火浣鞋的好处,鞋子轻巧柔软得如同光着脚丫行走,又绵密厚实得不惧尖锐的石头和荆棘,踩在光滑的岩石上还有抓力,不小心踏到泥水坑里还能防水。
他们又走了很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