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起舞,飘荡。隔着时光的长河,久别重逢;远远相和,却依然相隔五百里之遥。
微尘将军听着那如泣如诉的声音,缓缓地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凿齿这么频繁地派蛊雕骚扰我们了,因为干将剑出土,莫邪剑一定有一些反常的迹象。他想夺走干将剑,拥有绝世双剑干将莫邪的远古神力。如果凿齿得到了莫邪剑的神力,再加上蛊雕凶兽,对于琥珀地宫、周饶国,还有不远处的瓯丝之野,都会造成巨大的威胁。”
远方的声音消失了,干将剑的震颤渐渐平息,低沉如中提琴的声音也慢慢隐去。艾昆手持干将剑,坚定地对微尘将军说:“所以,我必须趁凿齿还驾驭不了莫邪剑的时候,去救它!”
“你说得简单,你可知道凿齿在三危山屯了多少魔兵?据说他已经挖空了山体,将整个三危山都当作他的巢穴,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机关。如果他这么看重干将、莫邪剑的话,一定会将莫邪剑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不会轻易让人发现。”
“我知道夺回莫邪剑困难重重,可是如果我不去做,就违背了我对干将剑的承诺。”
“你?”微尘将军看着艾昆,重复着他的话,“你是说你一个人?不是我们?”
“是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