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翠花赶紧耙了耙头发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没啥!没啥!我高兴地!你这是有啥事吗?”
刘翠花是个要脸的人,不想让外人看热闹,催着张承赶紧走。
孙大娘看了看张承端着的肉,会意道:“喓喓,这么好的油水,肯定是好下奶的,看来还是你们老张家对儿媳妇好呀,将来你家小宝说媳妇,我一定给你保媒拉纤。”
养儿的家庭最怕传出不好的名声,将来小宝还是要说媳妇的,想到这里刘翠花心里在不痛快也不敢发到面上来,心里咬牙恨死了李春芝。
……
张承手里头拿着鸡蛋,捧着一碗肉回到自己破败的东屋里。
家里就那么几间破房子,正房还算是好一点,在村里也不算是差的,属于中等偏上,但是东屋就不行了,没有阳光,阴暗破败,一闪木门吱呀呀的打开里面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随着木门打开光线落在土坯炕上一个女人脸色蜡黄头发散开,看样子十分的虚弱,旁边有一床小被子,看样子里面裹的是一个孩子,孩子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女人听见了刘翠香的叫骂声,她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要刘翠香一开骂,张承必定两手空空的回来,而且以后好几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