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米长的沟渠,那是要让人脱掉一层皮的,村里的劳动力最怕的就是这个水渠工程,刘翠花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答应了。
这还是小事儿?刘翠花说的还这么轻巧?
张承道“事儿的确不大!小宝呢?我没记错的话,小宝儿今年十八岁了也到了跟着一起上工程的年龄了,这不正不好吗,让小宝干完自己的工程,再去帮衬刘大能家,我看再好也不过了。”
啥?你让小宝干?
刘翠花马上不高兴了:“大那不行,你弟弟还小,干不了重活,你让他上工地,万一把他的腰压坏了怎么办?”
她心里气的骂,大儿子张承就是个榆木疙瘩,这点事想不通吗?两家的工程一起干了不就完了吗?
可是刘翠花从来没有到工地上去过,也不知道修建水渠的辛苦,每到这时候都是张承一个人默默的一个人干了,她也听着村里的劳力都怕修水渠,她心里也信五六分,知道可能会很累,但是毕竟这活没落到她的身上。
见张承不说话,刘翠花马上道:“我这就跟你刘叔说你答应了。”
张承也没搭理她,刘翠花兴冲冲的去那个外走,刚走到屋外她又回来了:“大承你有了好吃的可别忘了你娘和你弟弟,我们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