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冷冰冰地说着, 但是陈玉兰非常的受用, 欢快不已, 不过她有点担心是不是张承欠赌债了。
“欠赌债我有钱让你们住这么好的房间吗?”
“是哦!”
陈玉兰马上又高兴了,是这么个理儿。
她这个人压根就不会多想,张承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初卖完孩子,她跟张承拼命,张承说,孩子跟着自己会吃苦,说不定会饿死,还不如到外面享福呢,陈玉兰伤心了好几天最后也想通了,只是有一点,孩子以后不能再少了。
就这么一个有点缺心眼的女人居然比上了一条不归路,就想想看原身到底多可恨。
眼前陈玉兰对张承还是十分依恋的,虽然张承长得不是那么高大,但是在她眼中这是她的天。
第二天一大早张承退了房,老板哭着一张脸,早知道这家人晚上能用这么多水,他就不租给他们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穿着新衣服,一改往日叫花子的状态,洗过了澡就是不一样,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然而背上陈玉兰弄出来的那些行礼,一个个又像叫花子。
“走了,走了。”
接收到路人异样的眸光,张承有些不适应,但是似乎应该慢慢的适应,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