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没有办法知道小舅子是个不省事,只能先听听他想干什么。
其实读书的事就靠自觉,张承正在努力的把原身落下的功课不上,原身的脑子不行但表示张承的脑子堪比高科技的电脑,所有的东西输入进去,融会贯通,很快就把这些只是全都掌握了。
“你找我干什么?”张承现在是柳杰的姐夫,当然有个做姐夫的样子。
柳杰赶紧抓住他,在这个家里谁都不向着他,他只有求助姐夫。
“姐夫我昨天被人打。”
“为什么被打?”张承不解道,因为在家里老丈人没少责打柳杰,也没见他这么委屈。
“我在醉春楼被打了,你知道咱们们县里的秀才都去那里吟诗作赋,我想着咱们也是文人,去凑个热闹有什么不好?我就去了,结果他们把我打了一顿,你看我脸上的伤。”
张承这么么一看对方的大黑脸上还真的是有不少伤。
“你没做点什么,他们就打你吗?”
张承不愿意惹事,但是对面这个是他小舅子,小舅子有事,他这做姐夫的不得意思意思吗?
果然柳杰找到了知音。
“姐夫你得帮我!”
醉春楼是青楼,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