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魏明仁的手指头都得摆到桌面上了。
汗水滴滴答答往下淌,魏明仁可是秀才,今年要参加乡试的。
“姐夫!”
柳杰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张承。
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来这种地方抢女人了,他再也不敢了。大难不死的是他好不好?这要是让他爹知道了,肯定会打断他的狗腿。
张承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也给柳杰留足了面子。
“你怎么能扎偏了呢,在家练的不是好好的吗?真是!你看在魏明仁魏兄的面子上也不能给他扎偏了!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你下次做事要认真点,正所谓知之者为知之不知,是知也,子曰:……”
众人赶紧把头抱住,掉书袋子的又来了,他们在书院听先生念经,现在可不想听张承念经,他们怕今天晚上回家做噩梦。
书呆子果然是书呆子。
用错了典故了,知道吗?打人犯法!
这当姐夫的是怎么教人的!
柳杰不管张承说什么,他都点头,一副甚有道理的样子。
其实现在的柳杰崇拜死了张承,听他说什么都在理,就刚刚那一下子,让柳杰联想到姐夫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