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只是叔叔,难不成蓝雅的嫁妆还能给你用了不成?”
蓝贺臣顿时噎地说不出话,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是叔叔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从道德层面上,蓝雅的嫁妆都没有他的份,但是他霸道惯了,蓝天城的产业他都霸占了,自然而然的觉得蓝雅的彩礼也都是他的。
“蓝雅的陪嫁是我岳父生前的时候立的遗嘱,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岳父的财产,可有你做叔叔的一分一毫?你侄女结婚做叔叔的一分钱都不陪送,你这做叔叔的也是玻璃情吧?
你不陪嫁也就算了,还想着让我把嫁妆都过户到你名下?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要不然咱们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谁不讲信用?”
蓝贺臣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额头上的青筋一个一根的往外蹦。
张承不理会他,马上又说:“既然我岳父岳母不在了,那我把东西都过户到蓝雅的名下,合情合理,我不知道叔叔和婶婶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我跟蓝媛的事已经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到心上的,叔叔婶婶也不要太在意了,以后大家还当亲戚走动。”
张承说的滴水不漏,蓝贺臣半点空隙都找不到,他像第一次认识张承一样,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