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不太累,还能赚大钱,他都能去干,他就是个财迷。
旁边张大年,‘啪’的一声,一个茶杯摔到桌子上,瓷片乱飞,差点伤到人。
苗丽也从屋里跑出来。
“咋了?张大年你发什么疯!儿子挣钱回来了,你不夸奖两句也就算了,你摔给谁看?你再给脸不要脸,我就跟你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苗丽这么一闹,张大年顿时颓废下去,指着苗丽道:“你这个糊涂女人,你让他给骗了你知道吗?天下能有掉馅饼的好事吗?你把房产证都拿出去买那些东西,你……”
“你这个败家的娘们!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呀。”
张大年又气又恨,但是他当不了家,一家四口人,有三口人都在疯魔状态,他那点反抗就变得微乎其微,在利益面前人的贪欲被无限放大出来,所以仅有的那点理智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张承赞叹的想,在他认识的这么多人里,就他爸爸一个人还是清醒的。
他满怀感动的看着自己的爸爸,果然他爸爸,还是他爸爸。
“爸 ,您放心!过几天我就把房子拿回来。”
张大年眼睛一亮:“真的?”
张承点点头:“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