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好多了。
等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女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氤氲着水汽一般。
“博士我洗好了。”
女人的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几乎听不出来。
张承有点烦躁:“磨磨蹭蹭的,以前不是挺麻利吗?”
这话是实话,以前这女人上战场拿着铁鞭子对阵敌人的将领,抽脑瓜子,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大吼一声能把敌人吓瘫了,现在声音小的嗡嗡嗡嗡的。
女人低着头道:“博士您有没换洗的衣服吗?拿出来我帮着洗洗,反正在有水了。”
有什么水?
把她洗过澡的水,那来给张承洗衣服?
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