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毛病了,也难怪他跟原身玩的不错,物以类聚。
张承把两万块钱塞给他,一句话不说进了村。
村里的墙根底下,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多得是消食的闲人们,凑在一起说长道短的,这种人基本上哪个村都有,遍地开花,哪都有他们的影子。
“那不是张承吗?又出去耍了?不是听说你跟村长家的闺女田佳佳要结婚了吗?那你以后可是咱村的高干子弟了。”
一个胖女人见着张承过来,高声喊了一嗓子。
所有的人都向张承看过来。
张承出去耍钱的事,村落里人都是知道的,没有人觉的不正常,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张承和田家的婚事,他们早就听说田佳佳把张承踹了,之所以这么问,纯粹就是羞辱人。
村里多得是这样的人,一有点事就阴阳怪气,明明都知道了,还要拐弯抹角的打趣。
她这么一说,那些得到确切消息的人都撇撇嘴,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故作神秘,等着看张承出丑。
张承冷笑一声:“婶儿,你是从哪儿打听来的事儿?我跟田佳佳都不知道这回事,你就知道了?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吧。”
现场一片哄笑声。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