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到家里来请我,以后每个月必须给我们赡养费,我是他亲大伯,每月三四千块钱不多吧?”
刘大妮儿:“万一他不给呢。”
张光森:“那我就不参加,让他难堪!”
张光锁打来电话问他去不去,马上道:“不去!咱们都不到场,看看他张光亮的脸往哪里搁?”
张光锁也在家里穿好新衣服等着,他也跟谁张光森的想法都一样,一定要让张承每月给他们几千块钱的生活费,不然的话,他这当长辈的面子往哪里搁?
等了许久也没有人过来请他们,再过了一会儿,村里忽然间安静下来,鞭炮声都没有了。
张光锁沉不住气,最先出来,发现村里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人呢?人哪里去了?
他赶紧给张光森打电话,两个出来以后才发现村里的人都去镇上喝酒去了,今天张光亮发话了有一个算一个,大家都到镇上吃酒,酒席都订好了,全都去。
这下可好村里除了张光锁和张光森两家,其余的人都走了。
刘大妮儿埋怨道:“啥都得听你的,这下可好!你看看这叫干的啥事呀!照你这么干,咱们跟老三家彻底不上门了。”
张光锁家的也叫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