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勒紧裤腰带,在墙角背了一个破框上山了。
张田发和周桂兰从外头进来之后,就看到地上的水盆里黑乎乎的全是脓血。
张大山的腿上还捆着两个芦苇,芦苇的一头,滴滴答答的往外淌着脓血。
“这是咋滴了?”周桂兰刚想看看,张大山马上惊吓道:“妈,别动,张承说了,不让动,一动,腿就废了。”
他这么一说周桂兰也不敢碰他了。
张田发也没见过这种治退病的办法,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这么治了。
脓水都放出来了,应该没治坏,张田发半信半疑。
张承到了大山里头采了一些消炎的药材,什么蒲公英之类消炎止痛的草,还有接骨草之类的草药,顺便从自己的空间里抓了一只兔子出来。
他再不带点东西回家,家里的人怕是要饿死了。
张承把兔子放在框里,上面铺上草药,他本来还想捡点柴禾回来,想想就算了。
就这样回到家里。
张承把兔子拿出来。
张田发和周桂兰都有点傻眼了:“哪里找的这么肥的兔子?”
张承淡淡的道:“采草药的时候捡的,妈你看着收拾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