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见人家不搭理她,她瞥了张承的背影一眼,继续洗头发。
张承从溪水边上来之后,原路回到了自家的地里,张田发已经翻了一大块地,正累的满头大汗呢。
周桂兰也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放的是三块又黑又硬的高粱窝窝头,旁边还有一块咸菜疙瘩,这咸菜疙瘩上面带着白色的盐渍,又咸又硬。
就这种东西,张家也没有多得,一家人出来就拿来一小块,而且吃这种东西连水都没有,要是渴了就得到小溪里去喝凉水。
见到张承来了,周桂兰把窝头拿出来给他。
“你到哪儿去了,跑这么远不饿吗?刚刚你爸爸就饿了,我说等你回来再吃。”
张承看了一眼递过来的窝窝头,他就觉的自己的想法点草率了,就连这种东西张家也没有多的。
“哎!”
张承把窝窝头拿过来,就像每天吃饭一样,干巴巴啃起来。
其实他穿过来的这些天,天天都得吃这种东西,这已经是到了他的极限了。
张家就这个条件,再想吃好的都没有。
就连老鼠都不在张家待着,它们也都怕饿死,张承能坚持那么多天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张承手